第(3/3)页 但每次对上这张憨实的脸,他只能把这份怀疑压在心底。 一扭头,就看见姜月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碗里没动几口的羊汤,陈平又是一阵头疼。 娘的,当初把这丫头拐到青岩城,是想套点天枢的秘法真功。 结果倒好,这丫头纯粹是来北疆蹭吃蹭喝的,这才几天,就把他一个月的俸禄吃进去了三分之一。 “行了,别看了,这碗也给你。”陈平把碗推了过去。 “谢谢小旗官!” 姜月立刻喜滋滋地把碗拉到自己面前,埋头就喝。 陈平抬眼看向刚端着羊汤走过来的摊主,随口问道:“老板,最近还有那些帮会的人,来收月银吗?” 摊主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再也没了一个月前的愁苦模样。 他擦了擦手,对着陈平躬身道:“托军爷的福,现在日子好过太多了”。 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内防军突然接管了衙门大半的事,尤其是管这些帮会帮派。” “听说半个多月前,杨将军手下一位三品高手,直接把最横的跑马堂给连根拔了,其他堂口也树倒猢狲散,现在我们只需要给衙门交一成的税,再没人敢来讹钱了。” 日子有了盼头,人脸上的笑意都真切了许多。 陈平点了点头,心里了然,看来杨萱是把他之前说的话听进去了。 至于青岩城的内政权,怎么会落到杨萱手里,这种事,谁问谁是傻子。 这段时间跟在杨业身边当差,陈平也算把这位安北都护看明白了几分。 这位左卫将军平日里待人温和,看着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,论起手段,整个青岩城没人能出其右。 先是借着几次事端,不动声色地挤走了晋阳王家的王良,又反手除掉了想在北疆夺权的宰飞尘。 他和杨萱在前面跟拜月死战,结果人家借着这股势头,悄无声息地就把整个北疆的权柄攥在了手里。 每每想到这些,陈平都只能在心里感慨,自己要学的东西,实在太多了。 第(3/3)页